何况身为太后,她们两人要再多的钱也没有用处。
难道说……单纯的就是为了补贴外家?
“臣以为除了冯保没有旁人。”
沈一贯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朱翊钧看着蹲在面前的沈一贯。
冯保?
朱翊钧发现,冯保突然间像一个迷。
如今发现的所有问题,好像都跟他脱不开干系。
是不是往后要是再查出什么来,还是一样跟他脱不开关系呢?
就在这时,乾清宫门口,徐恭的身影荒了一圈又消失不见。
“去叫进来。”
朱翊钧对良安说道。
良安随即转身出了乾清宫。
朱翊钧跟沈一贯愣神间,徐恭就跟着良安走了进来。
“臣拜见皇上。”
徐恭对着坐在御台处的朱翊钧行礼。
沈一贯很知趣的早已经起身退到一旁。
“有事儿?”
看着徐恭郑重的样子朱翊钧问道。
“回皇上,家父……送来了一封信。”
朱翊钧招招手,徐恭上前递给他。
捏了捏厚厚的信封,又掂量了下分量,不轻啊。
“你父亲还说什么了吗?”
“父亲说,他已经派人过去了,只要皇上下旨,人就能立刻安全的被护送到京城。”
听徐恭如此一说,朱翊钧对手里的信便多了几分猜测。
想来是高拱的亲笔。
只是这么厚,这里面得有多少高拱当年的委屈跟不甘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