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心,在人前我肯定一口一个皇上,绝不会叫出在家里才会用的称呼来。”
李文全丝毫没把妹妹浮在面上的不满当一回事儿。
这大外甥的都喊了好几年,又不是今日才开始喊的,一开始的时候怎么不纠正,现在这是开始挑理了?
知道自己的太后位置稳了,所以想起规矩来了。
见李太后不说话,李文全又着急。
主要是今日进宫问不出个结果的话,他怕回去后吴氏又在他面前楚楚可怜的哭哭啼啼的。
到时候心烦不说,主要是……不让人上炕睡觉啊。
“对了,要不问问司礼监的冯公公如何?他身为掌印太监,想来很清楚爹递上来的上疏如今批了没有。
实在不行,也不用麻烦大外甥……皇上,你就下旨让冯公公批了便是,又不是多大的事情。”
李太后看着对朱翊钧以及自己,甚至是皇家毫无敬意的大哥,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有些烦乱的情绪。
而后看着李文全冷冷道:“可以啊。
不过大哥你要是找冯保,怕是得出宫去趟北镇抚司才行了。”
“没在宫里?”
李文全一脸好奇,眼珠子一转道:“这是又升官了?
司礼监掌印太监兼提督东厂,如今又兼北镇抚司掌印镇抚使了?
太好了,看来这次端午送重礼算是送对了。”
李太后纳闷,不由问道:“你端午送给冯保的礼,冯保收了?”
“收了啊。还说自己愧不敢当来着。”
“你亲自送的?”
“没,我很少进宫,前些日子人也没在京城,有事出城了。
不过我一直记着呢,出城前我就让府里的下人备好了,到日子就给送过去了。”
“比给我跟皇上的礼都重?”
李太后心不由往下沉。
若是送了,而且还收了。
那不用说,肯定是老大亲自收的。
如此一来,朱翊钧只要把大哥送给他的礼单跟冯保的礼单一对比,那就什么都清清楚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