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了国子监,就不是潞王了,他们也不知道我的身份。
而且我也会不会平白无故的欺负别人。”
“那要是有人欺负你,大哥肯定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?”
朱翊镠往朱翊钧跟前凑了凑。
朱翊钧看也不看的伸手推开凑到自己面前的大胖脸。
“你想我怎么帮你?”
“揍他!”
朱翊镠挥舞着拳头,神情颇为兴奋道:“打闷棍,把脑袋套在麻袋里揍他,揍完了咱们就跑,到时候让他们想报复咱们都没地儿……。”
朱翊钧抬眼皱眉:“你这是都从哪儿学的?”
问完朱翊镠,朱翊钧不由看向不远处两名侍奉的太监北夏跟南春。
“皇上,奴婢也不晓得潞王从哪里学来的。”
北夏说着看了一眼朱翊镠,想了下道:“可能是这几日看话本子看的吧。”
听太监如此说,朱翊钧不由回望小胖子:“你从哪里来的话本小说?翰林院侍读给你的?”
朱翊镠神情之间带了得意,摇头晃脑道:“才不是呢,他们巴不得我天天捧着四书五经看。
这些话本自是上次你带我出宫时,在城隍庙那边我买来的。”
朱翊钧一愣,竟是没想到是自己帮了这小家伙。
不由说道:“不学好,专门学这些邪门歪道,小心娘罚你。”
“要罚也是罚你,是你带我出宫的。”
朱翊镠依旧得意道。
旁边的李太后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,一直都是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这个场景。
若是可能,她真的希望兄弟二人能够一直这样兄友弟恭下去。
因而对于朱翊钧管教朱翊镠,除了欣慰之外也有些放心了。
当哥哥的虽然这些时日偶有叛逆,但不管如何,在弟弟面前算是有了当哥哥的样子了。
朱翊钧吃了两个粽子,喝了小半碗的汤,而后便离开慈庆宫前往皇极殿与群臣饮宴。
此时的皇极殿外,已经有臣子官员开始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