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我跟皇上解释吧。”
张居正说道。
但心里头对朱翊钧也有些不满。
既然张四维一案交给了他全权处置,那么问罪查抄就该以他为准才是。
皇上二话不问,就找了沈一贯过来。
这在张居正看来,更像是朱翊钧太在乎这些黄白之物了。
不是一个皇帝该有的气度。
……
马车里,朱翊钧心头五味杂陈。
虽说他想要跟张居正君臣坦荡,里应外合。
但张居正当了这几年元辅,显然乾纲独断惯了,凡事压根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。
想到这里不由长长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天真了。
一个帝王不应该是自己这样子的,应该有城府跟更深的谋略才行。
想要跟臣子坦诚相待,如今看来换来的不会是尊重,而是轻视。
不过他也不气馁,更不后悔。
毕竟在成为朱翊钧之前,他也没有当过皇帝,也没有当过太子。
凡事都在摸索中经历、成长。
何况面对的还是张居正,加上自己一直忌惮着他历史上留下来的毁誉参半的声誉,因而从一开始,其实就露了怯。
还需从新计划才行,要不然……自己这个皇帝依然还只是一个幼帝,与历史上的朱翊钧即便有区别,怕是也没多大。
也不会能比人家多有出息了去。
“大哥,这刀给我吧?”
朱翊镠的话打断了朱翊钧的思绪。
“想也别想,这是成祖皇帝当年留下的,除非你当了皇帝,要不然……没戏。”
“可……这不是从朝臣家里拿出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