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像我一般,闹成今日这般狼狈不堪的样子,还拖累了全家。”
张居正皱眉,随即也深吸一口气。
她岂能听不出张四维言语里暗含的要挟之意。
“顾好你自己的事情便可以,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。”
张四维盯着面无表情的张居正,许久之后笑出了声。
而后突然像是发狂似的哈哈放声大笑起来。
说实话,到了这一刻,他真的很后悔从昨夜见到朱翊钧后,接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。
此时想来,简直蠢得不如一头猪!
若是昨夜里没有孩视皇上,即便皇上昨夜前往张府是商议自己受贿一事。
可只要自己今日不在超会上闹这么一出,想来一切都还有机会的。
错就错在……他看错了皇上,低估了朱翊钧。
即便只是十四岁的少年,但他也是大明的皇上啊。
自己算什么?
不过是内阁一辅臣罢了!
有什么资格跟皇上叫板、较劲?
难怪昨夜张居正对皇上的态度,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现在看来,是人家张居正足够敏锐,很早就修正了对皇上的态度。
“若是如今下官……向皇上求情……还来得及么?”
张居正看着放声大笑后,老泪纵横的张四维差点儿笑出声。
“我会努力争取保全孩子与你夫人的性命,至于家业……我同样尽力争取。
往后让他们回乡,做个富家翁过寻常人的日子便是了。”
“元辅可否命人给我送来纸笔,我想上疏皇上……求情。”
张居正嘴角扯出一抹笑意,这是一计不成再用一计?
无非还是想要要挟自己来保全他罢了。
“实不相瞒,昨夜我与皇上一夜畅谈至今日朝会时,而后一同从我府里坐车回到宫里的。
当然,看在你我同僚多年的份上,纸笔我自然会命人给你送来的。
若是还有什么其他需要,你向他们要便是,我会跟他们打招呼的。”
说完后,张居正便打算起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