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就连元辅都……。”
“你一小小七品官跟元辅比?
你以为你是谁?
对了,不准有下次了。
若是下次朝会你再违纪,本官绝不轻饶。”
“是,下官明白。
下官保证不再犯了。”
弄清楚了原委后,沈一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也不再抱怨了。
只是回家后该怎么跟老婆解释呢?
拖着沉重的脚步算计着这一百两银子往后怎么赚回来。
何齐贤则是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沈一贯的背影,嘴角渐渐露出一抹微笑。
随即心头一动。
不对!
那么多人,自己都没听出来到底是谁喊了第一嗓子,皇上是怎么听出来的?
所以是不是只能证明:皇上对这个侍读很熟悉?
完了,自己会不会不知不觉得罪了皇上身边的人呢?
一时之间,何齐贤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。
……
乾清宫。
沈一贯刚一脚跨进去,就看见一口茶杯向他飞了过来。
啪的一声,落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“还请皇上恕罪,是臣听皇上呵斥张四维时听的热血上头,一时没忍住……。”
“朕用你给朕壮声势了?
这特么不是战场,是朝堂,更不是菜市场吵架,需要你来给朕壮声势。
你知不知道……。”
朱翊钧气得从御台处站起身,走到跪在乾清宫门口的沈一贯跟前。
“你知不知道往往无声胜有声才更能震慑朝臣,这道理你懂不懂?
朕在如此突发情况下,能逻辑顺利、言辞犀利地呵斥张四维,且让他哑口无言、无言以对,你可知道这对你们这些站着听的朝臣而言,也是一种震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