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可想错了。
朕之所以如此做,还不是为了张元辅考量?
无非是怕有人借此机会继续弹劾你。
更何况……。”
朱翊钧洋洋得意地摇着头:“你也太小看朕了。
别管是内承运库如今不到两百万两的银子,还是户部太仓库那不到六百万两的银子,朕啊……还真没放在眼里。
要不要跟朕打个赌?”
“打个赌?”
张居正看着眉清目秀的朱翊钧,不由问道:“赌皇上接过内承运库后,不会再向户部要银子?
往后皇室的所有花费难道都由内承运库来承担?”
朱翊钧灿烂的看着微笑着不怀好意的张居正。
“张元辅不必借此机会拿这样的赌约来堵朕往后向户部伸手要钱。
可听说过富可敌国四个字?
朕看过了,这朝廷每季都会给内承运库缴纳二十五万两左右的金花银,一年合计也不过是一百万两。
以后每年便以一百万两为永例。
朕要跟张元辅赌的是……三五年后,看看是你户部的银子多,还是朕的内承运库的银子多。
敢不敢赌?”
“皇上可知每年的花销不菲?”
“那是朕的事,自然无需你这个总领大臣操心。”
朱翊钧往张居正跟前凑了凑,一脸灿烂纯真:“怎么样,敢不敢赌?”
“三年还是五年?”
张居正笑看着朱翊钧问道。
“你我君臣二人就定个三年之约吧,如何?”
“臣明日会亲自上疏请皇上批红,如此就算是把臣与皇上的赌约定了下来?”
张居正感觉两只眼睛都不跳了。
“成交。”
朱翊钧的这两个字让张居正多少有些不适应。
不过他倒是有些期待明日朱翊钧会不会、能不能,给内阁送来为内阁修典章制度的旨意了。
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朱翊钧便不再张居正的府邸多做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