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五爷耸了耸肩,靠回躺椅,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模糊。
他的双手交叠,垫在后脑勺下方,眯着眼睛,懒洋洋地说道:“正是因为不知道,才更要去看看啊。”
“佛爷觉得那里可能藏着些了不得的东西,或许能改变点什么。”
赫连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阳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。
关于古潼京的对话暂时中止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彼此心知肚明却又都不轻易点破的微妙默契。
正如吴五爷所说,齐铁嘴注定会参与古潼京计划。
没过几天,堂口的平静被一种紧迫感取代。
这天清晨,齐铁嘴少见地没有在前堂摆开算卦的摊子,而是里里外外地忙碌着。
赫连安静地坐在堂屋的门槛上,看着齐铁嘴忙碌。
小白狗在他的身边打转,黑豆似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收拾得差不多了,齐铁嘴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齐铁嘴走到齐羽面前蹲下。
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,伸手轻轻拍了拍小白狗的脑袋。
“小羽啊。”
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。
“我们现在得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可能要离开长沙一段时间。”
赫连抬起眼眸,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齐铁嘴早已习惯了齐羽沉默寡言的性子,不以为意。
他叮嘱了齐羽几句后,继续去做最后的准备。
当天中午,日头正烈。
堂口外平静的巷子,忽然传来了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引擎轰鸣声。
一辆深绿色的军用车稳稳地停在了堂口门前。
车门打开,张日山利落地跳下车。
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,大步走向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