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齐铁嘴打破了沉默,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牵起赫连的手。
他对霍仙姑、解九爷和吴五爷勉强笑了笑,说道:
“孩子胡言乱语,仙姑、九爷、五爷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先带他回去了。”
他又看向霍仙姑,眼神复杂,低声道:
“仙姑,保重身体。若真有什么不妥,随时可来寻我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带着赫连匆匆离开了霍家,朝着堂口的方向走去。
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回到堂口,关上大门。
齐铁嘴没有像往常那样说话,也没有询问。
他径直走到香案前,取出三柱最粗的线香,在长明灯上点燃。
香头的红光在昏暗的室内明明灭灭。
他烧了一炷香,将香高举过顶,对着神像,极其郑重地拜了三拜,然后插入香炉。
青烟笔直上升,在空气中缓缓散开。
做完这一切,齐铁嘴静静地闭上眼,站在香案前,一动不动,仿佛入定。
细看之下,却能发现他颤抖的眼睫。
赫连安静地站在堂屋中央。
香在静静地燃烧着。
堂屋内,香烟袅袅。
隔着那飘渺的烟雾,赫连打量着背对着他闭目静立的齐铁嘴。
齐铁嘴的背影在青烟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一种更深沉的寂寥感,从他静默的身影中透出。
赫连凝视着齐铁嘴,一个被他忘掉的疑问,缓缓从记忆的深海里浮起。
他记得,西藏墨脱神庙中,在他陷入沉睡前,似乎问过齐铁嘴一个问题。
他也记得当时的齐铁嘴没有来得及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