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,一个清脆的童音打破了沉寂。
“王翦大将军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直安静待在始皇帝身边的子池,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王翦。
王翦一愣,下意识地躬身道: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面对这个给大秦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“神孙”,王翦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他甚至隐隐觉得,或许这位公子能劝住已经上头的皇帝。
子池迈着小短腿,走到王翦面前,仰着头问道:“我问你,咱们大秦现在的兵,能打吗?”
王翦不假思索,挺起胸膛,傲然道:“能打!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能打!”
这可是他亲手操练出来的,自信心爆棚。
“那我们的武器,够不够锋利?”子池又问。
“够!神兵利器,削铁如泥!”
“那我们的后勤,比如土豆和新式军粮,能不能支撑大军远征?”
“能!”
王翦答得斩钉截铁。
子池点了点头,摊开小手。
“兵强,马壮,武器牛,后勤顶呱呱。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不能打?”
“这……”
王翦被问得一时语塞。
子池可不给他思考的时间,小嘴跟机关枪似的,继续输出。
“等?等什么?等明天匈奴的使臣到了咸阳宫。”
“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把那封破奏折再念一遍,问我大父要不要把妃子送过去和亲?”
“等他们把我们大秦的脸面。”
“按在地上狠狠摩擦,然后再告诉天下人,我们大秦是个只会动嘴皮子的软蛋?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,我们再反抗,那叫什么?那叫恼羞成怒!”
“现在就打,那叫什么?那叫虽远必诛!这能一样吗?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