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案几上另一份颜色与众不同的黑色奏折,翻阅了起来。
这种颜色的奏折,通常都意味着边关急报,或是涉及异族邦交的重大事宜。
然而,才看了几行,子池脸上的轻松笑容就瞬间凝固了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。
“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子池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,乖孙?”
始皇帝批完一份奏折,抬头就看到自家宝贝孙子一脸怒容,不由得好奇地问道。
子池将手中的黑色奏折递了过去,脸色难看地说。
“皇爷爷,您自己看吧。”
“匈奴那边派了使臣过来,说他们那位新上任的冒顿单于。”
“愿意以三年内不骚扰我大秦边境为条件,求娶我大秦的一位公主。”
子池说到最后,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。
一个刚刚靠弑父上位的蛮夷头子,有什么资格求娶大秦金枝玉叶的公主?
还用三年不骚扰边境作为条件?
说得他们大秦怕了他匈奴似的!
这简直是把大秦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!
始皇帝接过奏折,目光一扫。
瞬间,一股磅礴的怒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!
“放肆!”
“砰!”
他一掌重重拍在案几上,那由上好金丝楠木制成的桌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。
“他冒顿算个什么东西!一个杀父夺位的乱臣贼子,也敢觊觎我大秦的公主?!”
始皇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。
双目赤红,周身散发出的帝王威压,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还敢跟朕谈条件?他以为他是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