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百官之中,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很多人都没想到,王贲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。
在他们看来,匈奴不过是北方的蛮夷,一群未开化的野人。
虽然时常骚扰边境,但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癣疥之疾,怎么能称得上是大秦的心腹大患?
嬴政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继续问道。
“为何是匈奴?”
“他们,强在何处?”
王贲趴在地上,额头冷汗直流,但他思路却异常清晰。
他知道,这是陛下的考验。
也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他必须给出让陛下满意的答案。
“回陛下!”
王贲的声音,沉稳而有力。
“匈奴之强,强在骑兵!”
“匈奴人自幼生长于马背,骑术精湛,来去如风。”
“其骑兵之机动,远非我大秦能比。”
“他们常以数百或数千骑为一股,侵我边境,烧杀抢掠。”
“但是待我大秦边军反应过来,他们早已远遁千里,让我军防不胜防,追之不及!”
“这,便是匈奴最可怕之处!”
王贲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
“除此之外,匈奴骑兵的骑射,亦是天下无双。”
“他们可以在飞驰的马背上,精准命中百步之外的目标,其箭矢之刁钻,力道之强劲,令人咋舌。”
“与之相比,我大秦的骑兵……”
说到这里,王可的声音,低沉了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鼓足了勇气,将自己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担忧,全部说了出来。
“我大秦的骑兵,多由步卒转型而来。”
“其一,将士们控马能力不足,远未达到人马合一的境界,长途奔袭之下,马力消耗巨大,战力大打折扣。”
“其二,战马本身也存在问题。”
“我大秦的战马,虽高大威猛,但耐力不足,且马蹄脆弱,在长途奔袭和复杂地形中,极易崩裂受伤,严重影响战斗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