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子池笑得很是放肆,甚至带着嘲讽的意味。
“!!!”
一股滚烫的血气,直冲胡亥的脑门!
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烫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!
他,大秦的十八公子,未来的储君!竟然被一个奶娃娃给嘲笑了!
当着父皇的面!
当着满朝文武的面!
“你……”
胡亥伸出手指,指着子池,嘴唇哆嗦着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而他这副模样,落在子池眼里,更是让子池乐不可支。
我的妈呀。
憋不住了,真的憋不住了。
这胡亥是什么绝世大聪明?
还禁锢思想?还变成牛马?
大哥你这是生怕起义军没有理论纲领,亲自上门送温暖啊?
陈胜吴广听了都得给你磕一个,高呼“十八叔懂我”!
嬴政没有理会已经快要气到自燃的胡亥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笑得浑身发抖的小家伙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并没有怒意,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探究。
他轻轻拍了拍子池的背,淡淡的说道。
“子池。”
“为何发笑?”
这一问,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一滞。
始皇帝竟然亲自问了!
胡亥更是看着子池,眼中满是怨毒。
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