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池看着这个数字,眼神变得坚定。
虽然比之前多了不少,但还是太短了!
完全不够用!
而且距离下一次抽奖还差3000点。
看来,还得继续努力给皇爷爷……啊不,是为皇爷爷尽孝心才行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的望夷宫内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砰!”
“哗啦——”
名贵的琉璃盏被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新换上的丝绸帷幔,被利器划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。
整个寝宫内一片狼藉,仿佛被强盗洗劫过一般。
胡亥双目赤红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“禁足一年!凭什么!”
他嘶吼着,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案几。
“凭什么禁我的足!我做错了什么!”
“都是那个小杂种!都是子池那个小畜生害的!”
“我要杀了他!我一定要杀了他!”
愤怒的咆哮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。
一旁的宦官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,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而在寝宫的阴影角落里。
赵高静静地站着,身形如同融入黑暗的雕塑。
他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胡亥发泄着无能的狂怒。
他在等。
等这场风暴自己停息。
许久。
直到寝宫内的最后一件瓷器也化为齑粉,胡亥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