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现在在干嘛?啊?”
“人家已经能跟着他爹处理军务,还能时不时提出些让人眼前一亮的见解了!”
“你儿子呢?”
“连本《诗经》都认不全!”
“丢不丢人!啊?我王家的脸都被你们父子俩给丢尽了!”
“同样是爹,你怎么就带出这么个玩意儿?”
“你跟人家比,简直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!”
王贲被抽得后背火辣辣地疼,心里更是憋屈得要死。
什么叫买家秀和卖家秀?
这都什么词儿啊。
还有,又是子池!
怎么哪儿都有他!
那个小子就是个妖孽,是个变态,根本不是正常人好吗!
拿我儿子跟那种妖孽比,这公平吗!
但他不敢说。
他爹正在气头上,他敢还嘴,今天怕是得被打出十八般武艺来。
王翦打了十几下,自己也打累了。
他把教鞭往地上一扔,觉得还是不解气。
他弯腰捡起教鞭,径直走到孙夫子面前,将教鞭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。
“孙夫子。”
王翦的语气无比严肃。
“从今天起,这孩子,我就全权交给你了。”
“他要是不听话,你就用这个,给老夫狠狠地打!”
“打坏了算我的!”
“他要是敢再撒泼,你就加大力度打!”
“要是有人,无论是谁,敢拦着你管教他……”
王翦的目光扫过王贲。
“……你就告诉我,我亲自来收拾!严惩不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