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气得眼前发黑,指着王贲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你拿着剑指着你儿子的老师?啊?”
“你出息了啊你!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牛?特别能耐?”
王贲咬着后槽牙,沉声说道。
“父亲,是他欺人太甚!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阿离是朽木,不可教也!”
“我王家的子孙,岂能容他如此羞辱!”
“哦?”
王翦把视线转向孙夫子。
孙夫子倒也硬气,脖子往前一挺,剑尖都快戳破他皮肤了。
“老将军,话是我说的。”
“我教不了,就是教不了。”
“令孙心思完全不在学业上,一首《国风》学了半个月,至今认不全。”
“让他多看两眼书,他就坐地打滚,撒泼耍赖。”
“此等心性,恕老夫无能为力,实在是不可教化!”
“你闭嘴!”
王贲怒喝,手里的剑又往前递了半分。
“啪!”
王翦一个箭步冲上去,反手就是一巴掌,结结实实地抽在王贲的后脑勺上。
“把你的剑给老子收起来!”
王翦吼道。
“你还想弑师不成?”
“传出去,我王家的脸还要不要了?”
王贲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懵。
但他爹的威严刻在骨子里,他还是不情不愿地收回了长剑。
王翦看都不看他,转身对着孙夫子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孙夫子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