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扶苏那一脸忧国忧民的样子,蒙恬的眉头也微微皱起。
他是个纯粹的武将,不懂什么大道理。
但他知道,陛下做的,总是有道理的。
长公子这般处处与陛下相悖,不是好事。
“公子,陛下该等急了。”
蒙恬对着扶苏一拱手,然后弯腰抱起子池,朝着车架走去。
……
咸阳宫,书房。
堆积如山的竹简,几乎要将那张宽大的书案淹没。
嬴政坐在案后,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。
水车虽然缓解了旱情,但大秦这个庞大的帝国,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麻烦事。
南越的叛乱。
匈奴的骚扰。
六国余孽的暗中串联。
还有那些如同蛀虫一般,啃食着帝国根基的贪官污吏。
每一件事,都让他心力交瘁。
“陛下,长公子求见。”
赵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嬴政头也不抬,声音沙哑。
扶苏走进书房,躬身行礼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“何事?”
嬴政依旧在批阅奏章,惜字如金。
“儿臣今日出城,见百姓虽有水车之利,然生活依旧困苦。”
“恳请父皇体恤民情,减免今岁之田税,以安民心。”
扶苏的声音恳切。
“啪!”
嬴政将手中的竹简摔在桌上。
他抬起头,看向扶苏。
“减免田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