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对于子池来说,这一个月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每天不是在嬴政怀里睡觉,就是在宫女姐姐的怀里喝奶。
吃饱了睡,睡醒了吃。
中间偶尔被嬴政抱去看看那些工匠的进度,发表一下“啊巴啊巴”的指导意见。
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,就是系统跟死了一样,再也没冒过泡。
子池琢磨着,估计是水车还没真正造出来,没有对国运产生实质性影响。
不急。
让奖励再飞一会儿。
而对于咸阳城外那一百名顶尖工匠来说,这一个月简直就是地狱般的考验。
陛下的命令是死命令。
他们被禁军“请”到了一个被圈起来的神秘后院。
当看到那个小小的,还在漏水的泥巴模型时,所有工匠都傻眼了。
这是啥玩意儿?
听完治粟内使传达的旨意,他们更是集体懵圈。
用这玩意儿,从渭水里提水?
还要造一个大的?
开什么国际玩笑!
然而,当他们看到周围那些手持戈矛,面容冷峻的禁军时,所有人都明智地把质疑吞回了肚子里。
陛下说它能提水,那它就必须能提水!
造!
不计成本地造!
整个大秦的资源都为他们敞开了供应。
最好的木料,最硬的铁器,要什么给什么。
工匠们在巨大的压力下,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。
从一开始的怀疑,到后来的争论,再到最后的狂热。
他们不眠不休,反复试验。
平衡问题,是最大的拦路虎。
模型小,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