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,想要从地上爬起来,可右腿的剧痛让他刚一用力,就又是一软。
“陛下……”
赵高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无碍。”
“奴才只是……只是想到陛下龙体康健,仙丹神效,一时太过激动,脚下拌蒜,自己摔了一跤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没受伤的左腿和双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。
“是奴才失仪,惊扰了陛下和小公子,奴才罪该万死!”
他强忍着剧痛,低着头,姿态放得要多低有多低。
嬴政看着他那副样子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当然不信什么“激动得摔倒”的鬼话。
但他看了一眼怀里懵懂无知的子池,又看了一眼地上脸色惨白的赵高,最终还是没有深究。
“行了。”
他淡淡地开口。
“既然无碍,就退下吧。”
“找个太医看看,别耽误了当差。”
“谢陛下!”
赵高如蒙大赦,想要退出去。
然而,他刚挪动一步,膝盖的剧痛就让他眼前一黑,差点再次摔倒。
两个小太监见状,连忙跑过来,一左一右地将他架住,这才把他拖出了大殿。
看着赵高一瘸一拐的狼狈背影,子池在嬴政怀里,偷偷地翘起了嘴角。
哼,小样儿,跟我斗?
你还嫩了点!
嬴政并没有在大殿停留太久。
他陪着子池玩耍了一会儿,等到上朝的时间差不多了,便将子池交给了宫女,自己则动身前往了前殿。
“好生照看小公子。”
临走前,嬴政还不忘叮嘱。
“若有半点差池,唯你们是问!”
“喏!”
宫女们战战兢兢地应下。
子池被放在了章台宫的偏殿里。
这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角落里燃着安神的熏香,几个宫女侍奉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