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王翦怒视李信。
“竖子不足与谋!”
嬴政冷眼看着殿下争吵的两人,没有说话。
直到王翦再次将目光投向他。
“陛下,请三思啊!为了大秦的万世基业,万万不可行此酷烈之法!”
王翦说着,重重地叩首在地。
嬴政终于动了。
他抱着子池,缓缓从御座上站起,走到王翦面前。
他低头看着这位为大秦立下赫赫战功的老将,眼神复杂。
“老将军,你说的,朕都懂。”
他的声音,终于有了一点波动。
“但你可知,就是你口中那些所谓的‘人才’,险些毁了朕的帝国!”
“他们教坏了扶苏,让朕的嫡长子,变成了一个只会满口仁义道德,却对帝国毫无用处的废物!”
“他们想做什么?他们想让大秦变回那个四分五裂的战国!他们想让朕的万世基业,毁于一旦!”
嬴政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咆哮。
“为了大秦!为了朕的江山永固!”
“别说杀几千个儒生,就算是杀几万,几十万,又如何!”
“只要能换来帝国的安宁,一切牺牲,都是值得的!”
“朕意已决,不必再劝!”
王翦看着状若疯狂的嬴政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劝不住了。
这位帝王一旦决定的事情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就在这时。
“唔……呀……”
一声软糯的婴儿呓语,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。
子池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