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开口了。
“朕现在,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
“那个女人的下落。”
“说出她在哪,说出那些藏匿她的儒生,朕,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扶苏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缓缓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痛苦。
嬴政还在等着他的答案。
子池也屏住了呼吸,心里疯狂吐槽。
快说啊!爹!大丈夫何患无妻!为了一个女人,把咱们爷俩都搭进去,不值当啊!
再说了,那帮儒生有什么好保的?一群天天在背后说咱家坏话的键盘侠而已!
说了,咱们就能回家吃香的喝辣的了!
然而,扶苏接下来的话,却让子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父皇……”
扶苏的声音依旧固执。
“儿臣……不知。”
“儿臣只知,儒家学说,仁义为本,教化万民,于我大秦,并非无用!”
“焚书坑儒,已让天下士子寒心,若再大肆株连,恐会动摇国本啊父皇!”
“他们绝非有意与朝廷作对,只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嬴政的怒火彻底爆发了!
他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大,怀里的子池都差点被甩出去。
“好!”
“好一个‘动摇国本’!”
嬴政气得发笑,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“朕的江山,朕的国本,什么时候轮到一群只会计较礼法、空谈仁义的腐儒来动摇了?”
“他们蛊惑皇子,藏匿要犯,非议朝政,这就是你说的‘仁义’?”
“扶苏啊扶苏,朕真是高看你了!”
“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,就读出了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吗?!”
“为了那群所谓的‘士子’,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不管不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