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卖出一个破绽。
一名黑衣人见状大喜,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毒蛇般的寒光,直刺他的后心。
就是现在!
张云渊仿佛被吓傻了一般,动作慢了半拍。
砰!
另一名黑衣人看准机会,一记重手刀,结结实实地砍在了他的后颈之上。
张云渊闷哼一声,双眼一翻,整个人软软地向前栽倒,彻底“昏死”了过去。
“解决了。”
一名黑衣人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,不屑地说道。
“还以为是什么硬茬,不过是个跑得快点的三流货色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没有废话,一挥手。
“带走!”
……
张云渊感觉自己被装进了一个粗麻布袋里,被人扛在肩上,一路颠簸。
他虽然闭着眼,但敏锐的感知却将周围的一切都尽收心底。
他能感觉到,这伙人共有七个。
他们的炁,阴冷而霸道,带着一种同源的、令人不适的扭曲感。
他们的脚步沉稳有力,显然都受过专业的训练。
不知过了多久,颠簸停止了。
他被从麻袋里倒了出来,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地上。
刺鼻的血腥味和潮湿的霉味,瞬间钻入他的鼻腔。
张云渊缓缓“醒”来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。
这里似乎是一处废弃的地牢,墙壁上插着几支火把,光线昏暗,将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异。
七名黑衣人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面罩,露出了几张冷漠而倨傲的年轻面孔。
他们的衣服上,都绣着一个相同的、由繁复纹路构成的家族徽记。
张云渊的目光,在那徽记上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