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传来了李鸿昌惊慌失措的,求饶声。
“顾总!顾总!这是个误会!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!”
一门之隔。
两个世界。
江晚絮残存的理智,像风中残烛,摇摇欲坠。
但当她努力聚焦,看清了男人那张在财经杂志上出现过无数次的,俊美得如同神祇雕塑的脸庞时,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被彻底激发。
是顾彦廷!
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她抬起手,死死地攥住了他剪裁得体的西装裤脚。
布料昂贵的触感,带着他身体的温度,让人安心。
“顾先生……”
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,带着哭腔,像被抛弃的小猫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
说完这句,她紧绷的神经,终于彻底断裂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,从四肢百骸涌起,烧得她浑身滚烫,理智全无。
她本能地朝着身边唯一的冰凉源头贴了过去。
那是顾彦廷的身体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能感受到他坚实有力的胸膛,和那沉稳如山的心跳。
好舒服……
好凉快……
她无意识地,用自己绯红滚烫的脸颊,在他的胸口蹭了蹭。
平日里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,此刻水光潋滟,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,眼尾泛着动人的红。
干裂的嘴唇也微微地张着。
这副任君采撷的姿态,与她平日里那副竖起全身尖刺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,形成了极致的反差。
顾彦廷抱着她的手臂,青筋暴起。
他引以为傲了三十年的自制力,在怀中女人无意识之下,正一寸寸地,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