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藤蔓一样,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。
她抱着最后一丝对亲情可笑的幻想,和那份侥幸。
沉默了许久,终于从喉咙里,挤出一个字。
“……好。”
母亲的祭日,当天。
江晚絮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黑色连衣裙,手里捧着一束母亲最喜欢的白色雏菊。
她站在江家别墅那扇熟悉的雕花铁门前,心情复杂。
管家为她开了门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大小姐,回来了。”
江晚絮点了点头,走了进去。
一踏入玄关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她身后的大门,被佣人迅速地落了锁。
江晚絮的脊背,瞬间僵直。
她猛地回头。
只见客厅的沙发上,坐满了人。
大哥江明泽和二哥江明宇,后妈柳芸。
还有江芊妤,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,坐在柳芸身边,看到她,还露出了一个担忧又无辜的表情。
一屋子人,齐齐整整。
却没有一个人,穿着适合祭奠的深色衣服。
更没有一丝一毫,要去祭拜的哀思与准备。
哪有什么祭拜。
这分明是一场……审判。
江晚絮的心,在那一声落锁的瞬间,就已经沉入了谷底。
此刻,更是凉得彻底。
她真是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