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也是白问。
她转身冲进自己那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柜。
翻出一条崭新的毛巾,和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,扔到江晚絮怀里。
“先去洗个热水澡,把你身上那股丧气和霉味都给我洗干净了。”
她的语气硬邦邦的,像是在下达命令。
江晚絮抱着那套柔软的睡衣,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。
那是属于一个正常人家的,温暖而安稳的味道。
她的眼眶又是一热。
“洛敏,谢谢你……但是,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,等我找到地方……”
苏洛敏最烦的就是这个。
她一摆手,直接打断了江晚絮的话,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
“行了行了,少来这套文绉绉的。让你住就住着,哪儿那么多废话?”
“我这儿庙小,地儿也窄,但多你一个也挤不垮。”
她叉着腰,上下打量着江晚絮,像一只护崽的母鸡,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。
“还有,我可不是同情你。”
苏洛敏忽然开口,语气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孙子欺负人。”
江晚絮愣住了。
苏洛敏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,像是有些不自在。
“前几天我看到网上的帖子,说你学术造假的时候,我就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“江芊妤是个什么货色,我比你清楚。”
“大学那会儿,她为了抢一个保送名额,都能半夜偷偷格式化竞争对手的电脑硬盘,这种事我都亲眼见过。她的话,狗听了都得摇摇头。”
江晚絮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这是除了顾彦廷之外,第一个,如此斩钉截铁的,选择相信她的人。
苏含敏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