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虎更是怒极反笑:“秦阳!你看不起我?!”
秦阳一咧嘴:“别说,我确实看不起你。”
常教头想了想,一点头说:“好,你决定就行。”
周大虎早已按捺不住,低吼一声,如蛮牛般冲向秦阳。
他双手紧握长枪,势大力沉,直奔秦阳颈部。
只是这一枪全凭蛮力,刀风呼啸,显然是想杀了秦阳,挽回颜面,不过他那点算盘珠子,秦阳心里门清。
秦阳也不与他硬碰。
他身形微侧,脚步轻滑,如同水边柳枝随风一摆,
那长枪便擦着他衣角劈落在地,砸起一片土。
一击落空,周大虎顺势横斩,木刀横扫秦阳腰腹。
秦阳不退反进,竟迎着刀锋踏前半步,右手探出,五指微屈,快如疾风般在周大虎握刀的手腕连点三下。
周大虎只觉右腕一麻,仿佛被三根钢针同时刺中穴道。
他的力道瞬间泄去大半。木刀去势虽在,却已绵软无力。
秦阳一手打飞周大虎手中长枪,而另一只手,则是迅捷出拳,直奔周大虎面门而来。
最后,在距周大虎面门仅仅毫厘之时,秦阳收力。
拳头稳稳当当停在了周大虎面前。
“胜负已分!”
常教头见状,立刻喊道。
周大虎僵在原地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秦阳的拳头离他的鼻尖只有寸许距离。
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拳头上传来的得恰到好处的劲风。
这一拳若是打实了,他这张脸恐怕要开花。
“你真烂啊。”秦阳讥笑了一声,又啧了啧舌。
周大虎惊魂未定,又气又恼吗,只能红头胀脸的下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