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分开的时候,他曾说过,让她来找林盛对接时间。
所以此刻夏笙会在这在,也只因有事相求罢了。
不是真正地为了他这个人。
“才不是呢!”
女孩认真出口反驳。
周晏臣则在恍惚间,睫颤动了下眼皮。
夏笙为自己自证,眼睛清透明亮,“我是真怕你出事。”
从刚刚推门进来那一刻,她更多流露的,是对周晏臣不由自主的担心。
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相处。
不管是工作,还是偶然间的互动。
周晏臣对她而言,都是特别的。
特别到会突然在某个瞬间,让夏笙感到迷惘。
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定义周晏臣的存在,但她知道,她不想看周晏臣此刻难受的样子。
女孩儿放下水杯,认真同他商量道,“周晏臣,我们现在去趟医院好不好?”
不知是因为夏笙的坚持,还是周晏臣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过敏妥协。
他顺从地答应下夏笙的话,去了医院。
就诊,打针,吃药,挂水。
这一系列的高效率配合,都是林盛陪同这六年来从未见到过的。
以前发烧过敏多严重啊,都是几个便药对付,周晏臣哪里肯这番大费周章。
“夏秘书,你是怎么说服周董来医院的?”
夏笙见林盛好奇,反问,“他以前过敏不肯来医院吗?”
“也不是不肯,”林盛抓了一把脑袋,压低声音,“是没今天这么听话。”
“海鲜过敏这么严重就不要贪吃,高烧发红疹,是嫌命太长?”
“……”夏笙同林盛立马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