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车子开进酒店地下停车场的林盛,并没有注意到刚刚在车窗外站着的孟言京。
“主,你不是不接受采访的吗,怎么就突然答应夏秘书的朋友了。”
之前多少人,上门求过周老。
用关系,用人脉,就只想同周晏臣做一个简单的专栏,皆被是二话不说的直接拒绝。
这一次面对夏笙,何止是破例。
从上车回来的路上,周晏臣对她几乎是全方面的包容。
当然,这些都是在林盛的预料范围内。
周晏臣平日里不管是在车上小憩也好,正常休息时间也罢,是最厌烦有人在耳边哔哩啪啦说话的。
所以林盛有时候,除非特别特殊的事件需要及时报备,他才敢去破那个例。
可夏笙竟直面问他问题,还如愿以偿地要到周晏臣睡腔前,近乎朦胧的回复。
这。。。。。
就真的很不周晏臣。
除非。。。。。
下面猜想的话,林盛不敢讲。
但周晏臣,却有一套自己的说辞,“那梁诗晴是她的朋友,算知根知底,京跃财经也京市中最大的正规媒体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盛只能说,人一旦双标起来,无人能反驳。
当初周老那些朋友,更是全球海外正规呢,况且,人家是与他亲血缘关系的爷爷。
“主,您对夏秘书真好,可孟家对你就。。。。。”
在林盛眼中,夏笙虽正在同孟言京闹离婚,但只要一天没离,就还是孟家人。
周晏臣这般为她一次次推翻掉自己的底线,不是喜欢是什么。
林盛只觉得,周晏臣这次回国碰上久别重逢的夏笙,估计是要栽进这感情里的苦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孟言京执意开房,夏笙阻止不了。
现在只求,孟幼悦能赶紧再来个电话,死缠烂打地把人叫走。
夏笙魂不守舍地干站在一旁,看孟言京收拾行李。
“一直杵着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