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孟言京这番模棱两可的答案,却无法让孟幼悦的心平静下来。
她继续用重字眼逼问,“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贱人了?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在外面散播我谣言,把逼离开孟家的?”
“小悦,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误会夏笙了?”
孟言京对夏笙突然转变的维护,孟幼悦眼瞳一震,“什么?”
“我相信夏笙的为人,何况我已经答应娶她了。”
孟言京认为,夏笙如果是因为同他的感情而针对孟幼悦,她已如愿以偿,没必要再去重伤。
何况进家门,她还是她的二嫂。
多此一举,让姑嫂的关系更为不睦,属实没必要。
“所以你觉得我是在污蔑她?”
孟幼悦眼泪坠落。
孟言京心揪了一下,果断安抚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男人的怜惜,是孟幼悦最大的期许与最后的堡垒。
她绝对不让夏笙夺走自己的一切。
“二哥,我真的好难过。”
孟幼悦紧握住男人贴近侧脸的手,不让离开。
一对水水红红的眼睛,更是把对自己有着亏欠的孟言京拿捏得死死的。
十九岁的孟言京雪山遇险,不慎掉落冰水库差点冻死,是夏笙闹着风雪去寻。
无奈十六岁的夏笙太过瘦小,没多大的力气去把人拖拽上岸。
惊慌的情况下,给了当初在温泉庄里的孟幼悦电话,才及时通知到人救下孟言京。
在三天高烧后,孟言京睁眼见到的人,却是孟幼悦。
孟幼悦帮他复诉了全过程。
所以那刻起,孟言京把孟幼悦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,也答应她,要护住她余生。
也是那一瞬间起,孟幼悦不想只当孟言京的妹妹。
在自己十八岁时,孟家宣布了他同夏笙的婚约后,孟幼悦拿手机拍了自己的裸照,塞进了那本孟言京的日记里,表白心意。
她哽咽着嗓音,哭腔委屈连连,“你根本就不知道,那两年在墨尔本的无依无靠,每个月还要被奶奶亲自检查通话记录,生怕我跟你有一丁点儿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