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薄的骨架,白里透粉的肌肤,看得孟言京心尖如麻。
这么多年,他真没这般好好看过夏笙。
孟言京同她调换了个位置。
她屈膝坐在床边,他居高临下站着。
纵使夏笙的手紧捂在心口,但从这样的视角里,漂亮弧度隐约,还是轻松落进了身后人的眼底。
夏笙不仅长得清纯漂亮,身材更是该有的地方,只会比别人更好。
孟言京不可察觉的喉结发紧。
他把药膏搓揉进掌心里,借用手温和力道,帮助药物更好的吸收。
只是在他掌心压落到那块淤紫的地方,女孩不受控的缩瑟了下身体,轻哼了声。
“很疼?”
孟言京缓下力道,鼻息灼烫地询问。
夏笙眼角微微湿润,闷声,“嗯。”
“夏铠就这么对你?”
夏家之前如何对夏笙,孟言京是早有耳闻的。
只是这般在伤处还未退下时的亲眼所见,倒是不多。
可想而知,即便夏铠作为弟弟,也是用了一个大男人的手劲。
“他也不是第一次。”
夏笙背对着孟言京,话里有委屈,但多半的还是平静。
就是已经看淡,也习惯了。
她没有躲在他身边求呵护,反而选择一个人承受下来。
孟言京半蹲下身姿,温润的眉宇,皆是对她升起的心疼。
干燥温热的手掌,紧贴在女孩纤细的指骨上,“我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的。”
“……”
夏笙垂眸,看得恍惚。
似乎孟言京在那一刻里,是真的在以一个丈夫的身份心疼她,想为她抱不平。
“那几连店铺的合同你自己做决定,想给就给,不想给,夏铠再敢碰你一下,我打断他的手。”
孟言京第一次,说了给足她底气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