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铠弄的?”
夏笙眼睫仰起,“你撞见他了?”
“他说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。”
孟言京的话没说全,但也算旁敲侧击了下。
夏铠是懂如何在她身上反咬一口的。
无论什么时候。
只要他捞不到一丁点的好处,他就会把白说成黑的,把黑漂成白的。
只要能看着夏笙付出代价的痛苦就好。
“你信了他的话?”
夏笙能想象夏铠当时说这些话的样子有多卑鄙,但她没想,孟言京竟然听信了。
“我没信他的。”
孟言京话腔很淡,连同俯视看她的眼神也一样。
女孩的手指轻柔,握在掌心,很柔弱,是需要人用尽一切去极力保护的。
可她却总爱生出不一样的防备,让孟言京摸不清。
是因为与孟言臣突然相遇了,所以才对他开始有隐瞒?
夏笙抽掉被他把玩在掌心里的手,正了正声,“是夏铠冲去金贸质问我那几连店铺的事,还想着对我用狠手,同事撞见,救了我,自己却受伤了。”
女孩说得有依有据,杏眸更是干净透亮。
孟言京知道,说谎的人是夏铠。
但既然是孟言臣救了她,为什么不敢直接告知。
同事?
堂堂回国的执行董事,竟成了被掩盖在口中的普通同事。
后面的,孟言京没有再追问,只说他会找夏铠算这笔账。
当然,夏笙也不打算拦他。
孟言京出面,夏铠应该不会再有胆量过来纠缠那些店铺。
反正给夏铠是不可能的,她同孟言京都要离婚了。
免得最后来一句,榨干掉所有才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