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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笙陪周晏臣去了医院。
路上。
开车的林盛愤愤出声,“我等会就回金贸调监控,我倒有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,敢去金贸撒野。”
“主,你刚就得立马打电话给我,我逮他个正着,让他好好记着您是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周晏臣有气无力地打断林盛想继续追究的话,“让金贸加强保安巡逻,晚上有加夜班的,多巡视上楼。”
说罢,他便按升了后车厢前的挡板。
夏笙如坐针毡,余光里,是周晏臣搁在中间扶手处,微微抽动的手。
不到十几分钟,整个手背便比刚刚看上去,要红肿出一大圈。
周晏臣本就皮肤白,现在这个样子,看上去真的很严重。
而且夏笙能感觉到,他一直都在忍着痛楚。
“周董,您车上的小冰柜里有冰块吗?”
夏笙欠过一半身子,软着音色问。
周晏臣眉心骨疼得一抽一颤。
上秒才缓缓闭上的眸,在女孩这一问话中,又吃力地睁开。
那双深邃空冷的瞳眸中,如今仅剩的,全是隐忍的红血丝。
“有,想做什么?”
周晏臣正副声线哑得令人揪心。
夏铠那一棍,真的是想要她的命。
“我想拿冰块帮你敷一下,看看能不能减轻下痛感。”
夏笙的话音里,全是对周晏臣的内疚与歉意。
“我不疼。”
周晏臣唇角挤出浅浅的笑,不想给她任何负担。
可夏笙怎么会听不出他善意的谎言。
“我不知道你疼不疼,但我知道,你的手现在肿得跟个大馒头似的,肯定很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