佯装顺从地躲进那件布满他味道的衣服里,软音回答,“我知道了,言京哥。”
自结婚,夏笙对他的称呼就没变过。
从小到大,一句“言京哥”贯穿始终。
记得在婚礼上,伴郎团一直拱夏笙喊他“老公”。
小姑娘脸皮薄,也就只叫过那么一次。
孟言京觉得,那时的夏笙从一路跟随他的小妹妹,突然成为妻子,是他还未能够适应的转变。
后来,也没再要求过夏笙改口。
“嗯,路上再睡会。”
孟言京退出副驾驶,又轻揉了一下她顺滑的发丝。
夏笙两排漂亮的羽睫,在他的视线下轻轻耷拉着,又乖又羞涩地点头。
孟言京关车门,转向驾驶位。
他希望,夏笙对他,是表里如一的。
……
回到天璟华府。
夏笙拿开身前的外套准备下车。
可刚要触碰到车门,却被外面的孟言京摔先拉开。
她眼帘由下至上抬起,木楞地望了眼孟言京后,还未有所反应,男人倏然朝她膝弯伸来的手,令她浑身绷紧。
“言京哥,你做什么?”
孟言京忽而欺身靠近她,无视她眼中的惊措,动作娴熟的,仿佛已经做过数百遍那般。
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细软的腰身,一只手扣起她的膝弯。
就这般突然的,以公主抱的姿势,将她大大方方地抱进屋内。
夏笙瞬间大脑一片空白。
孟言京,竟然在用这样不曾对她做过的形式,把她抱在怀中。
“言京哥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夏笙不自觉的声线在颤。
生疏的反应,微微泛起红晕的脸儿,全体落进孟言京沉冷的眸底。
原来,她是如此渴望能被自己这么对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