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中,男人单手插兜,不再有所停留地直接俯身进入车厢。
他没有像之前,那般绝对地要求她上车。
“夏小姐,别再等了,上车吧。”
林广叔回到她们面前,又邀请了句。
夏笙握在行李杆上的手握紧。
周晏臣的轮廓,倒映在车窗旁,若隐若现的。
最后,夏笙还是选择谢绝了林广叔的好意。
……
同梁诗晴回到酒店。
夏笙把这近两个月的事,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梁诗晴。
包括这两年看似甜蜜的婚姻,孟言京的心思,还有他不曾碰过她的秘密。
当然,其中的所有,不包括一丁点儿有关于周晏臣的。
他对她,只是个意外。
“我真没想,孟言京竟会是这样的伪君子。”
梁诗晴为夏笙愤愤不平,“那孟幼悦也太不要脸了,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谋朝串位。”
“也不算谋朝串位。”
夏笙现在倒是看开了些,“谁让我是不被爱的那个。”
“怎么可以这么说呢,是孟言京自己答应要娶你的,你就是太爱他了。”
梁诗晴不认同她的说法,但理解,夏笙在这段感情里,对着孟言京,她一直很卑微。
谁让她是一个追逐者。
见她不说话了,梁诗晴努了下嘴又道:“你就打算这么拱手让人,潇洒退出?”
梁诗晴谈到这,她眼眶比夏笙还红。
夏笙知道她在心疼自己,语气尽可能平静,“或许你们都说得对,我就是太爱他了,才给他造成可有可无的错觉。
潇洒退出是一定的,他精神脏了,灵魂也脏了,难不成我还留着继续面对?”
其实夏笙说得没错。
与其恋恋不舍地与渣男纠缠,不如还自己一个“平安”。
自经历过亲姐被姐夫婚内家暴离世,梁诗晴支持夏笙赶紧逃。
“那你那重男轻女的妈妈怎么办,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你把她的摇钱树砍掉?”
夏笙的家事,梁诗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