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站稳一……”点。
周晏臣最后一个字还没完整落下,女孩儿就不受控地往前栽。
她伸手,想再去拿那瓶香槟。
可身体不稳,脚跟又软。
那一下,整个人差点摔趴到那厚实的玻璃茶几上。
幸好周晏臣还清醒着。
一只手臂从背后横穿过她的腰腹,紧紧将她禁锢进自己怀里。
缓冲夏那瞬,夏笙身子也跟着往后躺,直直就坐到了周晏臣的大腿上。
两人都蒙了。
男人大腿结实,蓬勃。
身上的酒气微凉,混着那冷冷淡淡的松木香,把她无止境地包裹。
缓慢倾吐的鼻息,却似火焰般灼烫过女孩向前轻颤的后颈。
手掌宽厚,张扬,严丝合缝地烙印在细软的小腹上。
夏笙整个呼吸拧紧,身体则像根能随时原地蹦起的弹簧。
可偏偏,她泛软得跟被抽了精气魂一样。
这算什么?
算酒后失格吗?
夏笙试图用指尖处的锋利,掐疼自己。
手心红了,耳根也红了。
这时身后的周晏臣,压低嗓音,是告诫般的耳语,“以后香槟也别喝。”
“……”
夏笙为自己的突然失态,感到极度不适的羞耻。
就这般,她在周晏臣的怀里缓了好半晌,才找回那一丁点儿的力气,去扒开那只轻压在自己的手,在狭小的空间里颤巍起身。
周晏臣则像一名不是有意冒犯的绅士,随着她的动作而松开掉一切。
夏笙头也不回地,惊慌得如那晚他酒醉那般。
周晏臣眼眉未抬起一分。
只听数秒后,那清脆的一声咔嗒,门板被重重合起。
他攥着的心才得以坠下。
他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