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笙依言回房。
摆在门口边上,是两个打着精美蝴蝶结的礼盒,一大一小。
她弯腰推了进去,拆开,是条巨梦幻的莫兰迪浅粉露肩裙。
很重工,很奢华。
再翻到另一盒子,是双绑带的细高跟。
夏笙受宠若惊!
因为这一套衣服的价格,要远远超出了她作为普通秘书的总年薪。
周晏臣是真的把她当成一“女伴”的身份在打扮。
夏笙抬脚试了那鞋子的码数,正正好,是她的尺码。
但……
周晏臣是怎么知道她的码数的,还有这礼裙。
夏笙心跳如鼓震动,抱着这条礼裙想到镜子前比试时,搁在一处的手机响起。
是孟言京。
呵——
春宵了一夜,终于想起还有这个没离婚的糟糠妻?
夏笙冷着脸,任由那来电显示裹数秒后,才懒懒滑键接听,“喂?”
“怎么还没有回来?”
当孟言京回家,再次推开那紧闭的主卧房间,脸上本有的温润荡然无存。
他以为夏笙今夜就会回家。
理所当然的质问,透着一股无法再压制的烦躁,隔着话筒,回荡进夏笙的耳朵里。
女孩抱紧衣服的手,发颤的抖了几下。
什么叫做还没有回来?
她答应过他要回去了吗。
但夏笙并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,口气平平的,“言京哥,我还在海市啊。”
孟言京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或许是在消化她的回答,也在消化自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