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讪讪结束。
最后喝醉的人,竟是周晏臣。
“……”夏笙觉得,真的本末倒置得不止一点点。
林盛架着他,夏笙帮忙抬胳膊。
周晏臣好高,好大。
纵使林盛已经分去一大半的重量,夏笙都觉得周晏臣那条修长的胳膊巨沉。
她需要两只手搬着。
返程的路上,郑宅派了司机跟着。
林盛坐前面副驾,挡板升起的后面,是夏笙同酒醉的周晏臣。
他没闹。
只是整个人醉熏熏的,身体沉沉陷在椅背里,长腿笔直地随意向前抻。
完全同清醒时的矜贵模样背道而驰。
现在如同一个有点儿烦躁的内敛小孩,有动作,但不多。
骨子里还在自我规训着。
夏笙一刻不敢放松,视线紧紧跟随。
生怕路况万一有个什么不稳,他会直摔出去,有什么意外。
但这种概率是很小的。
毕竟他的腿这么长,足以支撑他固定身体。
只是夏笙有点儿内疚。
今晚,她不但没给他挡酒,还眼巴巴看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她这个秘书,好像有些失职。
昏暗的车厢内,周晏臣酒醉的红晕烙印在冷白的肌肤上,浓密纤长的眼睫紧闭,殷红的薄唇微张。
嘴边细细呢喃道,“水。”
“水?”
夏笙欠过一半身子去听,“周董,您要喝水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