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幼悦始终避而不答,甚至又起情绪,哭鼻子,“二哥,我光想到那人的脸就好害怕,你别问了好不好?”
正当她说的那样,差点被冒犯了。
要是再继续追问下去,这跟反复在她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。
孟言京沉吟,道歉,“好了,不问,等过几天你情绪好点,二哥带你去拍卖会玩。”
“真的?”
孟幼悦眼睛亮淌。
孟言京勾唇点头,“当然,到时候带你同夏笙一起。”
可就这么一句,孟幼悦立即变脸,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孟言京无奈,“小悦,夏笙同你之间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全,柜子上的手机震动过一下。
孟言京滑键解锁,是夏笙的微信,估计是才刚注意到有未接语音,所以才单回了一个字符,【?】
这让孟言京脸上的表情,直接沉了下去。
她依旧是毫无反应,更别说第一时间的质问。
就好像他有没有带她回来,都是一件在她预想范围内的事。
什么时候,夏笙对他的情绪如此平淡了?
孟言京陷入沉思,想起律师口中所提到的“学长”。
“二哥?”
“二哥~”
孟幼悦喊了他两声,才把人喊回来。
“怎么了?”孟言京心不在焉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对夏笙动心了?”
面对孟幼悦倏而的质问,孟言京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“说这个做什么?”
孟幼悦听不到想要的答案。
当然,在一个男人下意识选择答非所问的时候,答案往往已经很清楚。
只是孟幼悦不甘心。
她绝不会让夏笙抢走孟言京第二次。
“二哥,你别忘了她当年是怎么散播我谣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