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亮出手机里的通讯录,“孟幼悦,你还要继续鬼吼鬼叫的话,我可以给你叫观众。”
忙了一天,夏笙真没那心思再陪她耗。
孟幼悦瞥见那备注上,是老宅的座机电话。
恨到要下牙关。
咔嗒一声。
门板合闭。
夏笙的身子,发抖地靠着门板滑了下去。
【二哥没有给你发信息啊?】
【他不会爱你,也不会碰你。】
【你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幌子。】
夏笙本就不该再难过的,可眼眶还是烫得厉害。
再等等,等到孟言京签下那份离婚协议。
拿到她应得的那一部分给夏家。
从此以后,她夏笙便不会再做任何人可以随意索取利益的玩物。
幌子?
孟言京,我成全你的“兄妹情”。
从衣帽间拉出行李箱,夏笙把所有的证件,证书,珠宝,几件常穿的衣物都收了进去。
唯独留下那一本,两年前她同孟言京一起携手拿下的结婚证书。
洗完澡护完肤,她躺进被窝时,收到闺蜜梁诗晴的信息,【宝,我下周三回国,十一点的飞机。】
梁诗晴——夏笙的闺蜜。
在被孟幼悦这毒蜜所背叛后,夏笙一度对交友这件事远离到极度病态。
唯有梁诗晴的出现,一点一滴治愈了她的心房。
但早期梁诗晴因姐姐死在家暴男的手中,一度患有严重的自闭同抑郁,去了国外静养。
半年了,夏笙没再收到过梁诗晴一条主动联系的信息,几乎是断联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