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的性子脾气你也知道。”
孟言京的长腿,一步步靠了过来,夏笙呼吸拧紧。
一缕发丝,粘在她漂亮的鹅蛋脸上,孟言京抬手,缓缓为她取下,别过耳后,“你也有权过问。”
从昨晚到现在,夏笙的情绪都太过于平静了,这让孟言京莫名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以为下午回来,能听见夏笙为了等他彻夜未眠的消息,能在静音了一晚的手机里,看到那些未接通的着急来电。
然而,什么都没有。
带孟幼悦回来,夏笙更是一语未出,对他简直是无视。
人总在习以为常的面前,感到不舒服。
孟言京的气息浓烈,在他平仄的话腔中,夏笙能隐约感受到他变相的不悦。
只是他向来知书达理,温润沉寂,对外,他的情绪也一直收敛得很好。
小时候,夏笙愿意跟在他身后,就是因为他与其他家族里的哥哥弟弟们不同。
他总是最为正人君子的那个。
可惜,夏笙看走眼了。
“我过问什么?”
夏笙别开他的触碰。
在他的肩膀上,有孟幼悦谄媚的奶香味,令人不适。
“小悦刚回国,又跟老宅闹了别扭。”
孟言京伸手,圈住那不盈一握的手骨,把玩在虎口中,“在外我不放心,索性接她回来住几天。”
“二哥!”
孟幼悦出现在房门口那瞬,孟言京几乎是下意识的,松开了握住夏笙的手。
真够自觉的。
“二哥,你不是说要帮我换四件套吗,怎么还在这。”
孟幼悦望向夏笙的目光,完全不是对一个女主人身份的忌惮,而是得寸进尺的犀利,探究。
尤其是在夏笙微微敞开的裙衫衣襟上,那若隐若现的锁骨,让孟幼悦一口浊气堵心口。
“二哥,你出来啊。”
她撅嘴,跺脚。
孟言京扯了下唇角,“你先回房间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