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利西斯目光从她脸上的泪痕扫过,瞧着她一副天塌了的绝望表情,语气阴沉,收敛了刺。
“老子最后说一遍,现在去换衣服,飞英国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女孩看到男人都会应激,更别说和他待在一个空间,一起去陌生的英国。
她只想逃避,想躲在被子里痛哭一场,直接晕过去,什么也不管。
卡利西斯耐心耗尽,攥住她的脚踝就想将人扯过来。
“不要!”
尖叫声混着敲门声响起,卡利西斯脸色阴沉如水,偏头看去。
门外传来阿库的声音。
“老大,时候不早了。”
和英国那边约好了时间,除却飞行时间,卡利西斯迟到了快半个小时。
直升机螺旋桨转个不停,一众武装军严阵以待,等候多时。
卡利西斯火气正盛,听见阿库的话,只一个字。
“滚!”
外头陷入寂静。
男人这才重新看向角落里的女孩。
哭得太凶,娇小身躯一直颤,对他的恐惧深入骨髓。
还没做到底就气成这样,真做了还得了?
对一个舞女都能笑嘻嘻,对他抗拒成这样,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?
“我不想去,我真的不想去,求你别逼我。”
“让我一个人待会。。。。”
两句话已经耗费了女孩仅剩的所有精力,嗓音带着哭腔,破碎得不成调。
再哭下来被子都能哭湿。
卡利西斯不说话,只看着她哭。
被子泅湿一小团,都是女孩掉的眼泪。
看她这个状态,要是真逼着她去,在直升机上都能哭晕过去。
戾气在心头盘旋,男人神情阴郁,周身空气凝固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半晌,他深吸一口气,低沉嗓音淬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