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库动作停下,抬眼看去,不善地蹙起眉。
“老大,有个女人。”
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敢拦老大车的女人,怕不是不想活了。
卡利西斯行事向来高调,即使这次飞往芝加哥是私人行程,也没有任何收敛低调的意思。
宾利车身画着一个血色骷髅头,只要有点眼力见的人,都能猜到车上的人是何身份。
别说拦车,就连看到了都会远离,唯恐卷入纷争。
阿库看到女人身上穿着的舞裙,猜到是会所里的人,不敢擅作主张。
后座男人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也就错过了曼蒂柔柔望来的眼眸。
“撞过去。”
短短三个字,格外符合卡利西斯的作风。
“是。”
阿库一点都不意外,听了卡利西斯的命令,毫不犹豫挂挡,轰地一声踩下油门。
刺耳引擎声响起,曼蒂脸色骤变,只觉得一股凛冽寒风混着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,刮得她脸颊生疼。
在宾利即将撞上来的那一秒,她狼狈地躲过,见宾利要走,她一口银牙咬碎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飞扑过去抓住宾利的车把手,崩溃地拍打着卡利西斯那面的车窗,声声哀求。
“卡利西斯先生!卡利西斯先生!”
“先生等等!我有话和您说!我是威尔逊议长的人”
宾利还没发动,阿库听到曼蒂的话,熄下油门汇报给卡利西斯听。
“老大,她说她是威尔逊的人。”
卡利西斯这才懒洋洋地抬眼,看向车窗外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第一眼很面生,脑子里没什么印象。
第二眼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着的舞裙。
卡利西斯想起来了,是她啊。
勾得小醉鬼目不转睛的那个舞女。
车里,醉醺醺的舒窈也看到了车外的曼蒂,眸子突然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