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也是个硬骨头,反正死路一条,她干脆闭了闭眼,仰起脖颈。
脖颈细长白皙,泛着珍珠的莹润光泽,由于害怕,断断续续吞咽着颈间的口水。
她颤声道: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这是打算一命偿一命啊。
卡利西斯没说话,细细打量着她,从头到脚。
从他的角度来看,女孩的姿势像是在向他索吻。
余光扫见她的胸脯,一颤一颤。
她太瘦,身量太薄,肉眼甚至能看到心脏紧张跳动的痕迹。
眼尾挂着两行清泪,鼻尖也哭得红红的。
该信的不信,不该信的瞎信。
卡利西斯懒得再逗她。
心眼小就算了,还爱记仇。
华国不是有句古话?
宁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,特别是她这种心眼小的小人。
招惹不起。
他不耐烦开口:“行了,把眼泪收起来,哭得老子心烦。”
算是给了一个和好的台阶。
女孩睁开湿润的眼睫,瓮声瓮气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头疼。
还得给这只小乌龟解释。
卡利西斯就没见过比她还麻烦的人。
“意思就是,你最亲爱的里森哥哥还没死,不过也快了。”
忍不住又刺她一句,被女孩自动忽略。
她满脑子都是里森哥哥还没死这几个字,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忘了,喜极而泣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里森哥哥真的没死?”
得。
开心了哭得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