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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酒精混合的复杂气味,浓得化不开。
打翻的酒杯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酒渍,无人在意,混乱的男女皆沉浸在令人头皮发麻的快乐中。
武装军平日里吃得素,憋闷太久,好不容易等到放纵夜,仿佛要将身上的所有力气都使出去。
事后,武装军会往侍者身上塞一卷美金,作为交易的酬劳,比起红灯区的歌女,更为丰厚。
你情我愿的交易,无人诟病,
平日里卡利西斯管得很严,但是在今晚,他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小厮已经见惯了这种场景,面无表情地穿梭其间,收拾着残局。
这场盛宴下的荒淫成了男人最好的助眠剂。
二楼。
男人慵懒地陷在丝绒沙发里,身上印花衬衫色彩浓烈得有些晃眼,被他穿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靡丽。
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一只手臂屈起垫在脑后,衬衫袖子被随意地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线条。
另一只手夹着一支雪茄,烟雾袅袅,模糊了他半眯着的眼。
指尖的猩红明明灭灭,听着下方糜烂的声音,男人全身心放松,享受这一刻的松弛。
烟圈从他微张的薄唇间缓缓吐出,慵懒,性感。
“老大,衣服送到了。”
说话的人是阿东。
他手里端着舒窈刚洗好的衣服,五件衬衫,躺在盆里湿漉漉的。
卡利西斯掀起薄冷的眼皮,随意地扫过去一眼。
连水都没拧,还真是敷衍。
喉结滚动,他吐出一口烟,嗓音透着哑。
“人呢?”
阿东:“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”
男人轻嗤,不用想都知道,怕是听到了声音,就吓得死活不敢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