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然没想到会吸引到这么多人,整个人哆哆嗦嗦,有些喘不上气。
一半是冷,一半是怕。
她甚至有种要尿出来的冲动,艰难地靠着护栏,摇头:“没。。。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相机掉下去了。。。。”
人群中有个二世祖,穿着浴巾双手插兜,恶狠狠地盯着三人。
他和女伴在套房里玩得正嗨,被一声尖叫打断,顿时就萎了,只能匆匆结束,心情差到了极点。
听到林蔓然的解释,男人朝地上怒啐一口,毫不客气谩骂道:“相机掉下去叫得跟死了妈一样,叫你麻痹呢?”
林蔓然被骂得脸色一白,眼神躲避,一句话不敢说。
心虚两个字明晃晃地刻在脸上,是个人都看出了不对劲。
方老板眼神微眯,“你确定掉下去的是相机?”
林蔓然生怕暴露,匆忙点头,囫囵道:“是。。。。是相机。”
沈霁青烦躁地扯了把领带,神情阴翳地从套房里走出来。
房间里都被他派人找遍了,一点线索都没有,茫茫大海就这一艘游轮,到底能跑去哪?
他甚至怀疑她提前联系了人,派船把她带了出去。
沈霁青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不安过,找人途中,眼皮一直跳,越跳,心头就越慌。
利锐冷峭的眉眼中是翻腾不止的戾气。
别让他找到!
“沈总。”
说话的人是沈霁青的助理,也是前几天被派去封锁机场的可怜包。
他看向甲板处,伸手一指,道:“怎么那么多人?”
沈霁青眉头皱得更厉害,眼皮跳动的频率越发快了。
他扫了眼甲板处攒动的人影,薄唇轻启,脚步一抬:“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