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突然一烫,有湿润的液体滴进,硫酸似的,仿佛要将皮肉烫出几个洞来。
舒窈很快意识到,是沈霁青的眼泪。
她不耐烦地揉了把压在胸口的脑袋,甜润悦耳的嗓音由于长时间喊叫变得沙哑。
“哭什么?整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。”
明明是他没个分寸,没骂他都是好的了。
沈霁青不想哭的,可是根本忍不住,舒窈这话一说,他哭得更凶。
想到某个可能,沈霁青便难过得不能自已。
刚才有多开心,现在就有多难受,大喜过后,留给他的是空落落的惴惴不安。
眼泪溢满眼眶,全部流进舒窈的脖子和头发丝里。
沈霁青委屈地抽泣一声,贴着舒窈湿润的肌肤,小心翼翼问道:“这是分手炮吗?”
舒窈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,热意消退,迷离的眼眸也缓缓变得清明。
又是问能不能用力,又是分手炮的,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?
她冷着一张脸推搡着压在身上的躯体“神经病,出去。”
沈霁青顿时慌了,死乞白赖地趴在舒窈身上,不住地往她温热的脖子里拱。
“不出去,不出去。”
“我乱说的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说这些话了。”
“你别生气,不生气好不好?”
舒窈不说话。
沈霁青抬起湿漉漉的脸,眸子里尽是紧张慌乱的神情,像一块脆弱的玻璃。
他哭得停不下来,慌张地解释:“我乱说的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就是没安全感,我怕。。。。。”
不得不说,他掉眼泪的可怜兮兮样,还是让舒窈可耻地心软了。
本来也没多生他的气。
她顺手擦掉沈霁青眼尾挂着的泪珠,指节擦过他湿润的睫毛。
“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