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后脑勺的伤好了?”
沈霁青笑着眨眨眼,卷翘的睫毛扑朔,没有半点攻击性。
“托大小姐的福,没好呢,还是很疼。”
舒窈冷哼一声,一字一句好似淬了毒。
“怎么没疼死你。”
过分恶毒的话引得沈霁青眼眸黯淡下来,难过的神色一闪而过,很快又强撑起笑意。
“差点就疼死了,想着大小姐嘴唇的味道才坚持下来,很想念。”
他说得诚挚,字字真实。
咦惹!
又来了,就知道说些恶心人的话!
恶心恶心恶心!
舒窈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心里把沈霁青骂了个遍,突然想到什么,冷声命令道:“去酒柜帮我拿一瓶酒。”
沈霁青向来听话,不疑有他,起身走到酒柜旁,伸手拉开柜门。
酒柜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红酒,沈霁青是个土狗,不会看年份和原料,转身看向舒窈。
“哪瓶?”
舒窈掀起冷白眼皮,视线轻懒。
“随便。”
于是沈霁青随便拿了瓶,转身走向岛台。
舒窈抽出两只玻璃高脚杯,接过红酒,用起瓶器打开。
香醇的酒液香气瞬间弥漫岛台。
舒窈倒出一杯酒,鲜红透紫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进杯底,在水晶灯的折射下,折射着璀璨的流光。
柔白纤细的手指优雅捏住杯角,舒窈轻倚着岛台,晃了晃杯子里的液体,仰头一饮而尽。
沈霁青在一旁安静地守着她,没有说些煞风景的话,比如说让她少喝点,注意身体。
他倒希望她能多喝点,最好痛痛快快地发泄一通,将心里的委屈不满全部发泄出来。
忍着什么都不说,心理容易出问题。
其实很多情绪垃圾可以向身边人倾吐,但是很显然,她什么都不会和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