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连医药费都拿不出来,要靠卖身卖自尊的废物,我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,青树哥,你居然把他当成了对手?”
不只是在贬低沈霁青,连带着岳青树一块贬低了。
岳青树出身优渥,走哪不是众星捧月,更别说现在是江家捧着岳家。
区区一个江舒窈,敢明里暗里讽刺他,真是给脸不要脸。
岳青树脸色沉下来,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温文儒雅。
舒窈继续输出:“自降身价了哦,青树哥。”
“我养着他,无非是养着一条听话漂亮的哈巴狗,走哪都要跪下来给我服务,我打他,他得高高兴兴点头接受,我骂他,他得谄媚附和,说一句骂得好。”
“如果青树哥也愿意给我当狗的话,联姻的事我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岳青树拳头紧攥,攥得骨节咯吱作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他缓缓勾唇:“知道了,今天的事我会尽数告知阿姨的。”
舒窈歪头,礼貌微笑:“请便。”
她转身想走,余光瞥到教室前门露出的一小片衬衫衣角。
是沈霁青。
舒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杵在那的,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。
全听到了更好,她还嫌膈应不了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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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窈回到家后不久,沈霁青跟着回来了。
他额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细汗,乌黑额发有几缕贴在皮肤上,喘息声很重。
应该是为了不迟到,下了公交后一路跑回来的。
舒窈抱臂靠在沙发上,精致眉头紧紧蹙着,神色愠怒。
旁边的手机屏幕显示着几条未读语音,每条长达六十秒,都是江母发过来问责的。
岳青树告状的速度还真是快。
小肚鸡肠,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有多重视这次联姻。
关键时刻跑得比谁都快。
舒窈在江母这儿受了一肚子气,正愁没处发,沈霁青给了她发泄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