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本不该和他浪费口舌,但还是气不过。
说这些话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被他哄骗得团团转的原主。
她替原主感到不值,好聚好散也就罢了,刚出狱还来给她找不痛快,就别怪她说话难听。
“你不嫌弃我,但是我嫌弃你。”
沈延脸色一白,整个人肉眼可见晃了晃。
他急不可耐伸手攥住舒窈的肩膀,忙解释:“窈窈,话不能这么说,我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没想让你坐牢,我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,都怪程逸川,他做事太狠了,不给人活的机会,你和他在一起受苦了。”
“我们和好吧,你舍得放弃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吗?你从前最喜欢我了。。。。”
“那也是从前。”
舒窈挣脱开他的手,强调:“时过境迁,每个人都会变。”
她轻轻地笑了声,笑声里充斥着浓浓的讽刺意味。
“托你的福,如果不是你,我也遇不到程逸川。”
“我。。。”
沈延脸色已经白得很可怕了。
舒窈给了最后通牒,“还是那句话,上香欢迎,请便吧。”
她心里清楚,沈延不见得有多爱原主,无非是不甘心。
从前事事念着他的女人,有一天会心甘情愿躺在别人的床榻,那人还是令他抓心挠肝,日夜难眠的男人。
他嫉恨,不能接受,所以想让她和程逸川离婚。
那会极大地满足他的虚荣心,让他有种重新打败了程逸川的满足感。
舒窈没心情配合,转身走进灵堂。
见到熟悉的身影,又看到跟在她身后的沈延,程逸川悬着的心终于啪地碎了。
“他又来做什么?”
舒窈道:“上炷香而已,不用管他。”
程逸川哪能做到不管,时时刻刻盯着沈延,不给两人独处的空间。
好在沈延真的只是单纯上一炷香,上完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