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尊重年轻人的想法。
葬礼进行到一半,舒窈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沈延。
算起来,他也到出狱时间了。
沈延瘦了很多,瘦脱了相,头发也剪成了寸头。
舒窈险些没认出他。
“窈。。。窈窈。”
沈延嗓音沙哑,蹒跚着上前两步。
粗糙肿胀的手指无措地抓了抓衣角,眼眶蔓延着红血丝。
在监狱里的日子很无聊,他想了很多,脑子里浮现的全是最开始和她谈恋爱的场景。
很美好,很难忘。
沈延后知后觉,他失去了一个最爱她的女孩。
每每回想,悔不当初,泪洒监牢。
程逸川眯了眯眼,不善地盯着他,护犊子似的伸手把舒窈护到身后。
“哟,出狱了?”
沈延愤恨地瞪了程逸川一眼,回呛:“我和窈窈说话,有你什么事?滚一边去。”
嘿呀!
程逸川扭头:“老婆,这人谁啊,说话好不中听,我能揍他吗?”
话落,沈延应激般浑身一激灵,下意识抬手挡住自己的脸。
他气得咬牙,“程逸川!!”
舒窈将程逸川扯到身后,平静地回望着他。
“出去说,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奶奶。”
程逸川想都没想:“不行,不能和他出去。”
舒窈一记眼刀扫向他,程逸川顿时便老实下来。
“去吧,五分钟。”
舒窈跟着沈延出去了。
殡仪馆外,陈列着许多花圈,冷风习习,吹乱舒窈的发丝。
看到沈延出狱,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,连一丝叙旧的念头都没有。
沈延无法接受这样的她。